美翻了!!!千里一曲,黄河在这里拐了个大弯丨千里走黄河大型采访活动一一行走河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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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2019-12-02 20:4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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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城金樾

九曲黄河十八弯,

 弯弯曲曲终到海! 

黄河奔海的一路恰如人曲折的一生,

在中华大地上写下一个大大的几字! 

河曲——便取“河千里一曲”之义而得名!

河曲县委书记边东圣的邀请函

河曲,位于晋、陕、蒙三省交界处,素有“鸡鸣三省”之称,因黄河在此拐一大弯而得名。河曲是黄河文明的发祥地之一,古称隩州,宋治平四年置县,有“陕东重镇、晋右严疆”之称。全县国土总面积1317平方公里,辖4镇9乡314个行政村,总人口14.4万。  

河曲风景优美,人文独特,黄河流经县境76公里,是黄河、长城“双龙相会”之地。境内有“龙口雷鸣”“弥佛洞天”“两滩瓦砚”“翠峰莽塬”“文笔流云”“岱岳古殿”“海潮禅寺”等众多自然和人文景观,九曲黄河唯一的居人小岛——娘娘滩即位于此。  

河曲人文荟萃,文化底蕴丰厚,是元曲四大家之一白朴的故里和北宋杨家将的发源地,也是历史上著名的走西口之地,素有“民歌的海洋”“二人台的故乡”之美誉,先后荣获“中国民间文化艺术之乡”“中国北方民歌之乡”等称号。河曲民歌、河曲二人台、河曲河灯会被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  

近年来,河曲县积极响应全省建设全域旅游示范区战略部署,以“一带八点三宝”为依托,全力推进文化旅游融合发展,努力打造“黄河长城特色风情名县”。鲜明的地方文化特色、美丽的自然风光、独特的历史人文景观,使河曲成为黄河岸畔的一颗璀璨的明珠。热忱欢迎大家走进河曲,认识河曲,了解河曲,宣传河曲,不断扩大全方位交流合作,携手共创美好未来!

行走河曲

娘娘滩上看美景听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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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面环水的河曲县城。流入山西后首个以黄河命名的县,意为“黄河在这里拐了一个弯”。

黄河河曲段简介

黄河从河曲坪头村入境到窨子村出境,全长76公里,最宽阔处大约1500米以上,最狭窄处340米。有较大的弯6处,卡口2处,总落差53.1米。   

黄河河曲段属万家寨峡谷,两岸峭壁、石灰岩河床,河岸高度均在70米以上,俗称“龙壕”,峡谷出口为“龙口”,从寺沟河口至龙口长约14公里。黄河在河曲境内有一半流向为从东向西,长度大约为23公里,流到巡镇死河碛急转南下,到窨子村出境。   

河曲县城以下9公里的天然峡口石窑钵为黄河上中游的最下封冻点,其上至河源基本冰封,其下到山东一般不冰冻。

10月13日9时 桃山村、岱岳殿村、柏鹿泉村 大山深处藏着一个“画家村”  

沿着黄河边行进,都是风景。黄河一路奔涌,挺拔险峻的山崖一路相伴。而在河曲县巡镇的桃山村内,则是另外一番风景,沟深坡陡,大塬广袤,红色砂砾岩层被流水、风力等风化侵蚀,形成了堡垒状的山峰和千奇百态的奇石。就是这一特殊的丹霞地貌特征,使得藏在山头深处的桃山村焕发出了新的生机。  

拥有丹霞地貌的桃山村,每年都会吸引百余位画家来此写生。今年7月,“中国丹霞地貌画家村”“山西省美术家协会桃山写生创作基地”在村里挂了牌。

今年7月底,“中国丹霞地貌画家村”“山西省美术家协会桃山写生创作基地”正式挂牌成立,昔日里不被人知的小村落,焕发了新生机。   

桃山村海拔1700米,始建于明洪武二年(1369年),因满山桃树而命名。站在村口远眺,层层梯田错落有致,丹霞地貌的沟壑和奔流的黄河交相辉映,红、黄两色不断跳跃,充满视觉冲击力。“丹霞是最具有神奇力量的自然,就像天空给大地摁下的一枚传世印章。”河曲县画院院长张瑞欣诗意地描述着。桃山村对于画家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写生素材。正因这一特点,2015年山西省社科院帮助桃山村脱贫,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把这里打造成画家基地。   

山西晚报千里走黄河记者刚刚走进村子里,迎面就见到了68岁的吕洪发老人,老人家肩膀上扛着锄头,领着3岁的孙子吕佩欣要去地里干活,手里还拎着爷孙俩的午饭,“我们村现在有了路了,交通方便,所以趁今天周末,小娃娃从城里回来,领着到地里,让他耍着,我还能干点活。”吕洪发老人的农田在一处山尖上,从那里远眺,风景格外好,这就是他坚持要带小孙子去地里玩耍的原因,要让孙子见见祖辈人生活的地方,“我们村,美着哩!”   

今年55岁的彭汝云,是四川人,30多年前嫁到桃山村,深切感受到了这个小山村的贫穷,当省社科院工作人员告诉大家要把桃山村打造成画家村,带领大家脱贫时,彭汝云率先行动,她第一个建起了颇有规模的“农家乐”——把自己住的房子翻新后改成了集体宿舍,每个房间都增设了洗手间,购买了全新的被褥,专门建了厨房、餐厅。“7月28日,画家村挂牌时,我们村里来了100多位画家和摄影家,我是第一次在村子里见那么多人。他们特别喜欢我们这里,还说要带更多的画家来我们村。”对于沉寂过久的桃山村来说,这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张瑞欣告诉山西晚报千里走黄河记者,为了吸引更多的人来到这里,他们为写生者免费提供床位,“农家乐”主人们提供餐饮,每天只要花30元钱就可以。   

从百位画家、摄影家,到暑期里的大学生写生团,虽然“画家村”挂牌时间不久,但却有越来越多的人涌进了桃山村。彭汝云对自己的“农家乐”越来越有信心了,她准备进行“第二期工程”。除了继续修建“集体宿舍”,还要在院内打造一个写生观景台,让画家们不出自家院子就能搞创作。   

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生活在黄河边上的人们,在新时代下,迎来了最美的时光。   

结束了桃山村的采访,山西晚报千里走黄河采访团一行来到了文笔镇的岱岳殿村,这里因金代所修的岱岳殿而出名,还有着其他丰富的文化遗存。该村是二人台的故乡,在历史上有位叫李法子的“西口传人”,村里也出了很多二人台名角儿,以及河曲二人台项目的国家级非遗传承人。1938年,李法子曾为国民党35军驻河曲司令部的官兵演出,并得到军长傅作义赠送的军衣为奖赏。如今,岱岳殿村紧抓文化建设,二人台中的《挂红灯》《打金钱》等经典剧目的卡通画印在村内围墙上,而且该村还主打农耕文化园,将体验和实践融为一体。   

在柏鹿原村,则是精神扶贫的一种体现。村内环境优美,墙上挂满了河曲风光的照片。一张张精美的图片展现了河曲不同乡镇和农村的精神风貌,一路陪同采访的河曲县宣传部副部长田琦说:“就是要让村民们从内心激发对家乡的热爱,从而增添努力奋斗的力量,共建美好家园。”在村内采访期间,经常能看到来自内蒙和山西境内的货车穿梭其中,车上满载的都是大葱,仔细一问,原来红葱是柏鹿原村一村一品重点打造的农产品,非常畅销。

10月13日14时30分 罗圈堡 娘娘滩,娘娘滩,传奇故事听不完 

罗圈堡:建于明初,属大同镇外长城,这里因为有娘娘滩,成为游牧民族最方便踏冰渡河的地方,也成为明清政府最严防死守之地,烽台林立。

黄河是“母亲河”,因为它是人类文明发展的摇篮,孕育了中华文化,而让河曲人民倍感自豪的“娘娘滩”,则是在广阔的黄河中,以真实的历史故事,塑造的一位母亲形象。九曲黄河十八弯,传奇莫过娘娘滩,这,是一个有故事的地方。   

娘娘滩离县城10公里左右,是黄河河床中间的一座小岛。如果你行进在249省道上,大致可以看到它的位置,但要想看到它的全貌,去罗圈堡村是最好的选择。   

在河曲县图书馆馆长刘喜才的带领下,山西晚报千里走黄河采访团来到了罗圈堡村。   

该村始建于明朝初年,属于明朝大同镇外长城,主要是防止蒙古铁骑在冬季踏冰强渡黄河,是黄河边上最重要的边塞,所以当采访团成员站在昔日的古城墙上时,向东望去,能看到密布的烽火台。而向北望去,娘娘滩以及黄河周边的一切景致尽收眼底。   

黄河和长城紧密相伴的故事,在河曲依然延续着。刘喜才说:“娘娘滩上,是汉人和匈奴人混居的地方,包括现在的249省道,曾经都是黄河河道,所以曾经的罗圈堡村周围,全都是长城,就是防止当时的草原民族入侵。”   

当山西晚报千里走黄河记者望向娘娘滩时,在茂密的森林植被覆盖下,隐约能看到几处民居。想必也正是看中了隐秘这一点,才能成为刘恒母亲薄姬所选择的避难之所吧。传说西汉初年,刘邦去世之后吕后专权,刘邦的妃子薄姬带着襁褓中的儿子逃难于此,为了防止儿子刘恒被害,薄姬忍痛把刘恒送到了东边的小岛上,她则隐姓埋名留在了娘娘滩,总是在夜深人静之时才偷偷坐着船去给襁褓中的儿子喂奶。“我们常说黄河是母亲河,而娘娘滩上的传说,为黄河塑造了一位鲜活的母亲形象。”刘喜才把娘娘滩的传说写成了剧本,不久后将被拍成电影,这对于河曲文化界来说,是件大事,也是喜事。   

其实,娘娘滩的“母亲”形象之所以伟大,还源于薄姬将中原文明、农耕文明进行了推广。2000年前,娘娘滩的地域界限不分明,穿着兽皮的匈奴人也在此生活,薄氏教他们开荒种地,给当地的妇孺儿童看病,而且还教他们织布,让中原先进的文化惠及到了更多民众。后人为了纪念薄姬,就将此地称为娘娘滩,而刘恒住过的地方则被称为太子滩。   

如今的娘娘滩上依然有人在此居住,人在岛上,地处晋、陕、蒙三省的中间区域,真正应了那句话,“鸡鸣三省”。

10月13日16时20分 路铺村—龙口峡谷—弥佛洞 龙口峡谷水声隆 崖壁深处弥佛洞   

弥佛洞:龙口峡谷两岸笔直陡立如斧辟,沿着绝壁腹部栈道,能寻到一处天然溶洞,里面供奉着弥勒佛,每年正月初八弥佛洞赶庙会的日子,人山人海,半米宽的栈道人挨人。

从罗圈堡出来,山西晚报千里走黄河采访团一行赶往了河曲县路铺村,这里正在进行着一场送戏下乡演出。村子的大戏台紧邻249省道,戏台上正在演出河曲二人台《蜜果园》。因为正值秋收,看戏的多是老人孩子。戏台前的八角凉亭两侧围墙上有两条长龙蜿蜒,引起了山西晚报千里走黄河采访团记者的注意。站在凉亭往北看,看到了上书“峡谷景区”四个字的文化石,原来路铺村就位于龙口峡谷景区的北岸上。   

从路铺村的八角凉亭向西望去,不远处可见一处山体伸入河道,河上有一处水坝,正是龙口水电站大坝。大坝建在峡谷出口处,大坝东面河宽不过两百米,一出大坝,河面骤然加宽到2000米左右。路铺村一位老人说,大坝所在位置就是龙口,大坝尚未建成前,黄河水流到此处便汹涌而下,吼声隆隆,甚为壮观。当年紧邻河岸的249省道还是条羊肠小道,黄河往来的船只特别多,到了这段河道,必须要换上当地熟悉情况的艄公帮忙才能安全通过。   

从路铺村出来,山西晚报千里走黄河采访团一路往东,来到了龙口峡谷。相传龙口峡谷是大禹治水时劈开的一段河道,其实据刘喜才介绍,在《禹贡》中记载,这里是大禹治水开始的地方。“你看这两边的山,地貌和结构是一样的,中间被劈开了一条龙口一样的痕迹,黄河水才从这里通过了。”而今来看,峡谷两岸石壁垂直于河面,果然非神力不可。   

见过了峡谷的壮美,接下来就要领教它的险峻了,因为在峡谷南壁的半腰处,有一条宽约半米的石头路,完全顺着崖谷开凿而成,崎岖处要顺着岩石攀登。而就在这崖壁深处,有一个自然形成的天然溶洞,洞里供奉着一尊弥勒佛,被当地人称为“弥佛洞”。   

相传,古时候有一位放羊倌,住在洞口附近,有一天晚上,突然听见有人在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羊倌并没有在意,但是连着三天,这个声音总是在夜晚出现,最后羊倌终于没忍住,说了一句“你想出来就出来吧!”只听见山上有一阵巨响,石崖上出现了个洞,里面坐着一尊弥勒佛的佛像。自远古留下来的美好传说,为“弥佛洞”增添了些许的奇幻色彩,但就其所处的地势而言,确实是大自然赐予人类最为神奇的礼物。   

夕阳西下,太阳的余晖洒在黄河水上,波光粼粼,两旁的石崖也披上了一袭金色的盛装,在大自然的美景中,在母亲河的环抱中,让人尽享其美好。

栖凤蟠龙

旧县村曾经是个军事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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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4日10时 旧县古村 这里是元曲大家白朴的故乡

上午8点多出发,山西晚报“千里走黄河”采访团一行沿249省道一路南行,在重型货车的夹缝中穿梭。采访团的目标是河曲旧县古村,2014年被评为国家级传统保护村落,距县城40多公里。为避开堵车路段,车行三分之一,采访团车辆从249省道拐上308省道,又沿石铺线南行。河曲县博物馆馆长任俊文介绍说,旧县古村曾是河曲县旧县城所在,清乾隆二十九年河曲县从旧县迁往如今县城所在地。   

石铺线是黄河岸边的山路,不如249沿河省道平坦,但是恰恰因为少了大型运煤车来往,山间沟壑的林木因秋色显得分外明媚。石铺线正在修路,鲜有车辆通行,虽有颠簸却景色宜人。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到了旧县村。村口彩绘门楼上书“栖凤蟠龙”,这四个字表述的是河曲县旧县城的地貌特征,河曲旧县城又被称为凤凰城,因为这座倚山而修筑的小城恰如展开两翼的凤凰,黄河就在城的西面,蜿蜒而过,宛如一条黄龙,固有“栖凤蟠龙”之说。   

任俊文馆长介绍,五代北汉时旧县村名为雄勇镇,到了北宋太平兴国(公元982年)建立了火山军,也就是杨家将的前身。这里一直是抵御漠北外侵的重要防线。旧县在元之前只是六里方圆的土围子,到了明代曾经得到多次修缮,特别是明万历年,在河南为官的苗朝阳便是旧县村人,他与当时的河南巡抚,山西同乡侯于赵商议重修旧县城,并向朝廷力陈旧县所处位置之要害,明嘉靖二十三年旧县城得以重修。旧县城的城墙在这个时期全部进行了包砖,至今村中一尺长的城砖还随处可见。村中现保存较完整的明清建筑20余栋,丁字街1条,明代七孔涧虹桥1座,巷道6条,巷道基本宽1.5米,长300米左右,晋西北最大的寺庙海潮禅寺也在旧县。  

旧县处于高岗之上,三面皆为深沟,站在地势低处,远望村庄,一道倚山而筑起的砖墙蜿蜒在半山腰,护卫着这座凤凰城。村东一座小小的关帝庙,庙内影壁有砖铭:明万历三年,标明建庙历史,也是旧县进入最辉煌时期的印证。   

旧县村虽然是军事重地,但也出了不少文人,我国元曲四大家之一的白朴便是旧县村的人。白家一直都是诗书传家,山西晚报“千里走黄河”采访团在旧县寻访到一处残破废弃的清代宅院,宅院门口竖着一座木制牌坊,有斗拱四攒,上书“孝弟坊”,背面记录着白家曾有一位叫白有光的,在清道光五年高中进士,他的后人在同治五年走访了同宗及乡绅修祠堂供奉,到光绪元年修牌坊竖匾额,记述此事。任俊文馆长说,白氏后人已有计划对这座院落进行修缮。  

在白氏宅院略高处还有一处废弃的旧宅院,门前有牌匾上书“白云花坞”,顾名思义,瞬间让人想到这里曾经是一处山花烂漫、白云飘逸的河畔城堡。这样一个名字跟我们常见的其它诸如“家和万事兴”“耕读”等吉祥语完全不是一个风格,显得那么飘逸空灵,那么有诗情画意,足见曾经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内心的美好,和骨子里的那份文化艺术气质。

10月14日11时30分 海潮禅寺 海潮禅寺又叫“小五台”

从旧县古村向东南行600米左右,一处红墙闪现,海潮禅寺便在眼前。曾经横穿河曲县境的涧河绕过几道山弯逶迤而来,此地河床较为平坦,到寺前缓缓回流聚积,山寺便顺山势而建,北高南低。海潮禅寺是省级文物保护单位,任俊文馆长介绍,当年在新修省道时,特地绕开海潮禅寺,以避免大量货车来往造成对海潮禅寺地基下沉。   

海潮禅寺原名“海潮庵”,建筑面积有7000多平方米,大小佛殿16座,分列于12座院中。山门两边的红墙上对称镶嵌有六通石碑,镌刻了寺院的修建史和历史上得道高僧的事迹。海潮禅寺是晋北高原的佛教名刹、三省交界的中心道场,这里至今仍然有僧团静修,香客往来。   

寺庙倚山而建,共有三层院落,一层比一层高,一层比一层宽阔。二层是庙宇的核心,以观音殿为主殿,其它各殿都围绕观音殿排列,三层是藏经楼。庙里的僧人说,每年正月初八是海潮禅寺的庙会,附近三省区的人们都会来这里赶庙会,整整一个月都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上下几层院落都会挤得水泄不通,素有“小五台”之称。   

海潮禅寺有清道光年间绘制的十八罗汉救观音的壁画,有历代重修海潮禅寺的碑记及著名方丈行略碑记,有清代和民国时期的牌匾,还有各种木雕的佛龛和供桌,都是极有价值的文物精品。一般庙宇建筑中的碑记多为讲述修建原由、所处位置、历史沿革等内容,海潮禅寺的修藏经阁碑记上却讲了一段当年方丈心田与一位儒生遭遇的故事,儒生以王阳明尊经阁与佛家的藏经楼作比,并以金刚经内容对心田讲述了一番道理,方丈心田唯唯退下,然后将此事勒石记载。

10月14日16时 西口古渡 走西口走出一条宏大的民族融合之路

西口古渡:古称水西门渡口。走西口源于明嘉靖年间,蒙古顺义王征募汉人过河开荒垦田,开启了走西口的大幕。 

从海潮禅寺回到河曲县城,黄河岸边的西口古渡曾经是繁华的水陆码头,如今是河曲最著名的休闲广场。   

下午,广场里人不多。广场里有一座明代便存在的河神庙,已经没有围墙,与广场融为一体。   

庙前的戏台前,几位花甲妇人坐在广场中间学习吹奏葫芦丝,给她们上课的,是二人台国家级非遗传承人贾德义,如今已80多岁高龄。   

原本从广场是可以下到黄河岸边的,但是今年黄河水大,将西口古渡的一些设施冲毁,一座八角亭被冲走。岸边拦了围挡,无法更进一步靠近黄河。   

踏进河神庙,两厢清代壁画以连环画的方式讲述着河曲的民风民俗,剥落的画面已经很难看清到底讲了怎样的往事。幸而同行的河曲博物馆任俊文馆长对其非常熟悉。他指出东壁上一幅内容让山西晚报“千里走黄河”采访团看,画中描绘的是放河灯的习俗。“河灯会”是河曲县著名的游艺活动。最初古渡口周边的村民,为了祈求风调雨顺,每年农历七月十五当晚,开船到黄河中央,把365盏河灯放入河中。如今,河灯会的规模已经达到3600多盏。   

西口古渡原名为水西门渡口,最早可以追溯到汉代,是古时山西人走西口的必经之路。   

提到走西口,第一反应便是二人台《走西口》悲悲切切的小调,唱出了一对恋人依依不舍话别的辛酸与无奈,走西口意味着的是背井离乡、是生离死别。其实不然,走西口在河曲人看来,并非如此凄凉,是更为宏大的一部汉蒙通商、通婚的民族融合之路。   

宋代时期,通过西口古渡,汉人可以直接与契丹、辽、夏进行通商贸易活动。任俊文馆长说,在内蒙古土右旗文化志里面曾记录,明朝嘉靖年间,成吉思汗的后人被封为“顺义王”,统治了内蒙古,他深知仅靠游牧生活无法养活整个国家,所以就开始招募汉人,请他们来内蒙古种地、经商,也由此拉开了走西口的帷幕,所以走西口有确切文字记载的历史至少可以追溯到明代,距今已有450年的历史。   

冬季来临,大河冰封,从河东岸到西岸很方便。其它季节里,这段河道水流平缓,有渡船可坐到对岸,并不艰难。就这样,河曲人民带着中原的文化、农耕技术、手工业技术到内蒙古安营扎寨。任馆长说,如今河曲县人口大约16万,而在外的河曲人至少在20万,多数都在内蒙古一带。在河曲的二人台中,这种包容文化也有迹可寻,河曲的二人台有100多种曲牌名,其中汇聚了内蒙的长调,还有江南的丝竹音乐,这是因为河曲还是重要的边塞关口,历朝历代都有大量屯兵驻军,将故乡的文化艺术带到了河曲,自然就包含有江南曲调。“走西口走出了蒙汉民族的大团结,走出了走西口文化、黄河文化。”任俊文说,“走西口走出的是一条文明之路,民族团结大融合之路。”

记者观察

 西口古渡

河面上飘来火辣辣二人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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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走西口,小妹妹我实在难留,手拉着哥哥的手,送哥送到大门口……”哀怨婉转的二人台曲调一响起,那泪涟涟的送行场景,难舍难分的留恋,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舍直抵人心,不由得潸然泪下。   

二人台《走西口》无疑是河曲二人台代表曲目中最为经典的片段,其艺术魅力无省界、无国界。提及山西河曲,紧随而来的定语便是“民歌的海洋”“二人台的故乡”。二人台这种艺术形式发源于河曲,发展于河曲,成为这一方水土最娇媚的花朵。

二人台,河曲的文化标识

白日里,西口古渡的戏台下总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贾德义,虽已80多岁高龄,依然在这里义务教授葫芦丝。   

傍晚时分,穿着表演服的二人台爱好者在这里架着几部手机做着网络直播,二人台小戏、流行歌曲……热热闹闹地唱着,还不时有路过的爱好者拿过麦克风也来客串一段,煞是热闹,也可窥知二人台在河曲有着广泛的群众基础。   

走访河曲时,在路铺村恰好遇到送戏下乡,邂逅跟团演出的二人台著名表演艺术家胡秀珍。她说,经常有朋友带着外地游客到河曲听她唱二人台。二人台这种艺术形式近年来越来越受到关注,尤其是戏曲艺术界。胡秀珍所在的河曲民歌二人台艺术团在2017年共在全国各地演出了220多场,观众的认可度还是很高的。但对于这样一个地方小曲种来说,要走出河曲、走出山西,还需要更广阔的培育市场。   

早在几年前,北京保利集团确定了定点扶贫项目,全面支持河曲的二人台小剧种。昔日的剧团复建,昔日散落四处的二人台演员回归,保利演艺院线将二人台剧目融合成一台晚会,借全国重点展演的东风,扶持二人台上马,将其推向了全国展演的舞台,甚至远到武汉等南方城市。   

听惯了吴侬软语的听众近距离接触了二人台后,反响很不错,这让很多二人台演员为之振奋。曾经站在田间地头演唱的歌曲登上了大雅之堂,不仅是对这种地域文化的弘扬,而且也极大地鼓舞了从事二人台表演的演员们。二人台迈出了走出去的步伐,但是要让二人台火起来,并成为河曲旅游最生动最贴近游客的文化大餐,那还有很长的路。如今各种文化艺术形式都处于创新和发展的时期,二人台想要火,难度系数不低。

二人台不应该只是舞台上的表演

西口古渡广场,回娘家的网红女子在直播,民歌之乡,人人都能来两嗓子,生生悠长响亮。县里已经给214个村配了文化器材,包括二人台乐器。

任何文化的形成都是时间的陈酿,更何况艺术是一种更为高级的文化形式。据《河曲二人台志》载:“二人台的孕育,就是从民间‘舞鞭’(即霸王鞭)玩艺开始的。河曲民间‘舞鞭玩艺’活动,据有关史料记载,早在五代宋初时期即很盛行。”这便与河曲的历史有关,河曲曾是边塞地区,历史上以军治县,霸王鞭这种民间形式是从军中逐渐走入民间的。   

河曲上千年来一直是边关重地,历朝历代都有来自不同地方的军队驻扎于此,大多数人最终都解甲归田留在这块土地上。还有那些往来于大河两岸的商人,他们带来各自的乡音,融入黄河岸边河曲这块土地中,让二人台这种艺术中不仅有蒙古长调、江南曲调,甚至还有秧歌、山曲等等。在几百年的艺术实践中它没有被其它剧种同化,一直保持着旺盛的生命力发展至今,并以它海纳百川的胸怀汲取各个剧种的精华和营养为我所用,亦歌亦舞、亦大戏亦小戏、亦歌剧亦舞剧、亦音乐亦曲艺呈现在中华戏曲的大小舞台上。   

河曲二人台从田间地头走到剧场,从文化的舞台走向旅游的市场,作为一种艺术形式,一种地方文化,二人台其实并没有停下过脚步。   

这种在历史上被南北东西各地不同文化浇灌出的艺术之花,在新的历史时期如果吸纳当下的文化、借用好当下的传播方式,就不能让二人台的文化只限于舞台表演,它还应该有更大的潜力和魅力。比如我省的大型实景演艺项目《又见平遥》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以前人们逛平遥古城,朝来夕去,一天足矣。《又见平遥》的上演,让游客有了留下来的理由,也有了欣赏古城夜色的机会,它更是将中国的血脉姓氏文化融入演出,让所有看过的人无不潸然落泪。《又见平遥》丰富了古城旅游的内容,提升了古城旅游的品质,更重要的是,使古城旅游的链条终于完整,极大地促进了平遥旅游产业的发展。那么,作为最正宗、最地道的二人台发源地,能不能打造一台地域文化鲜明、表演方式新颖、观众更好融入演出的二人台大戏呢?

不仅是名片还应该是邀请函

路铺村雨顺剧场二人台惠民演出,台下有个年龄最小的观众,看到采访团的航拍无人机,立时被吸引住了。

短短两天的行走中,感觉河曲是一个有丰富故事的地方。薄太后和汉文帝的故事让“娘娘滩”“太子滩”成为河曲最有卖点的景点,那段历史故事既然能编成电视剧、编成电影,是否也能编成娘娘滩上的情景体验剧,表现形式可以融入二人台,让游客能有体验感,同时能更深刻地感受到一位伟大母亲的坚韧,体会到中国孝道文化的意义。   

河曲拥有自己独特的文化资源,四年前就有了国家级传统保护村落旧县古村,保存完好极具价值;在崖壁间天然溶洞修建而成的弥佛洞,让你不得不惊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素有晋北“小五台”之称的海潮禅寺,依崖而立的楼阁是建筑美学中的一大代表力作;还有宽阔平坦、风光旖旎的西口古渡;河曲还有独特的河灯节,年年吸引着人们前来观看,这些都是珍贵的人文资源、自然资源,可开发利用的文旅资源。   

比起这些不可移动的文旅资源,二人台这种地方艺术形式,在传播地方文化上有更大的优势。如何利用好这种艺术形式,让二人台被更多人接受;如何用更喜闻乐见的方式表现二人台,让年轻人乐于传播二人台,都是值得探讨的问题。如果河曲能把二人台这张名片用好,创造出一个“不听二人台,不算来河曲”的印象,也许到这时才可以说,二人台真正发挥出了它的作用。   

二人台这种独特的文化资源、艺术形式,不仅仅只是河曲走出去的一张文化名片,更应该成为河曲请进来的一份邀请函。

瞧瞧这帮平均年龄

41.4岁的“老记者”

此次千里走黄河大型采访报道,应该说是山西晚报迄今为止历时时间最久,参与人员最多,运用报道呈现方式最多的一次活动。单就从采访团人员配备情况来说,年龄最大的是60岁,最小的28岁,平均年龄41.4岁。年龄层次也涉及各个阶段,大家戏称这是一场50后至90后的大团结。   

山西晚报千里走黄河采访团第二站河曲的合影选在了奇险壮观的弥佛洞,传说这里是当年大禹开始治水的地方。

先来说说记者王晋飞,这应该是山西晚报目前年龄最大的记者了,作为标准的“50后”,他是整个团队中利用新媒体平台进行传播的手段最丰富的人。他玩得了航拍机、抖音,兴致好时直接来段现场直播,那效果杠杠滴。   

作为整个团队的领队,山西晚报社委会委员谢燕常常忍不住直接上阵。在河曲县旧村,一古老院落因年久失修建筑早已破败不堪,院里杂草丛生,蒿草齐腰高,但一听说可能是文化名人白朴的白家宗祠后,立刻兴奋,冲进院想找到遗留下的文化信息。等她再从院里出来,衣服、裤子上扎满了杂草上的刺,活像一只刺猬。   

车队队长李高峰,人酷话不多,但没想到还是个段子手。朋友约他吃饭,李大队长说“吃啥了!出差走黄河了,等过年再联系哇!”本来两个月的采访,他硬是一竿子支到了过年。还有一位司机王晋元,本已到退休年龄,但俨然一个老顽童。因为采访时间紧张,每天中午不能休息,常常从一个县赶往另一个县的时候,都是走的夜路,遇到崎岖不平或者正在修理的路段,两位司机还得下来搬拦路石,指挥车辆疏导交通。王师傅说:“只要心气高,人就累不倒。”   

采访这么些天以来,感触最多的就是没有时间上厕所。一是因为采访时间紧张,二是因为采访之处往往在河边野地,没厕所。所以一整天也不敢喝水。每天一回驻地,同志们都会异口同声地呐喊:“把车停厕所门口!”   

其实,每天在行走黄河的途中,总有各种各样的故事,或感动,或艰难,只要你喜欢,我愿讲给你听! 

快来品尝河曲海红果

采摘季到啦

在河曲除了酸粥,还有一种非常具有代表性的物产,那就是海红果。无奈时间紧,没能在黄河岸边探访到生长于干旱地区的海红果树。不过在河曲街头的特产店里,各种包装的海红果饮品礼盒,说明了它是最具代表性的河曲特产。   

正值深秋,海红果将要采摘的季节,当地人说经霜打过,色泽猩红,光亮可人,酸甜适中,可以生食,也可以做罐头、果酱、果酒,还可以如同“酒枣”的加工工艺一般,制作“醉果”。可惜,街头溜达一圈也没有找到卖海红果的,想饱口福也是不能。河曲博物馆的任俊文馆长告诉山西晚报千里走黄河采访团记者,这种果树非常长寿,树龄最大可达500年之久,因而海红果也被称为“长寿果”,它可以耐-35℃的严寒,也可以忍受40℃的高温,只是它更喜欢干旱,故而河岸边少有其迹。   

河曲县种植海红果的历史至少可以追溯到800年前,近年来由于海红果的深加工产业的发展,种植范围正在扩大,当地的海红果加工企业基本将周围的果树产量全部转化成为饮料、罐头、果脯等,销往外地。于是,超市里买一罐海红果饮料,算是安慰。其实美味这种东西从来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在探寻美味的路上,不完美才让人有期待,只能等下次有缘一尝。   

河曲小杂粮种植也甚为丰富,各种豆类以及糜子、荞麦等。此次在河曲品尝到一款莜面糊糊甚为不错,小米中加入炒好的莜面熬成稀粥,稠稀程度类似于芝麻糊,属于咸粥系列,看上去不起眼,但入口后略带莜面炒过的香味,很值得一尝。 

黄河从东向西流

妹妹送哥走西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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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在这儿拐了一个大弯。

这是大河进入山西后,第一个以它命名的县——河曲。河曲人鲁顺民说,在中国文化里,比如说表里河山,只要提到“河”,一定是黄河。

黄河在河曲流经76公里,因为地势东高西低,有三分之一的黄河是从东向西流的,可谓奇观。

这段大河上,有闻名于世的娘娘滩,也有少人知晓的弥佛洞;有民歌声与广场舞相伴的西口古渡,也有滔滔巨浪永奔腾的龙口峡谷。

边塞故事在这里延续,大河与长城仍并肩而行。我们从中听到了中原汉人和草原牧族兵事起时猎猎战旗响,却也看到唱响三省的民歌里,民众的水乳交融——这一路上,我们遇到过黄河边的喜事,也遇到过黄河边的葬礼,那些长长的车队里,有晋牌,有蒙牌,有陕牌。

走西口的调子,多了很多温暖的气息。它轻吟慢唱,让从偏关一路呼啸南下的苍凉萧杀之气,变得柔软细腻起来,如征人回乡。

这是我们的第二站,黄土大原上的情深之处,河曲。 

白朴公园里的文笔塔。

河曲和偏关一样,都在城东建护城楼,城西修文笔塔。

龙口水利枢纽。头一天采访时天色已晚,大坝的发电机组和纵横交错的高压线建在山西这岸,航拍无人机无法拍摄。第二天,千里走黄河采访团专程跨过黄河大桥,到内蒙古去拍到了泄洪的状观景象。

一进河曲城,顺着黄河大街走到头,就是著名的西口古渡。明清山西人走西口,陆路从右玉的杀虎口走,水路就从这里出发,对岸就是内蒙古。

一个塑料袋里几块月饼和一把红枣,是爷爷和吕佩欣的全部午餐。

桃山村,吕佩欣跟着爷爷吕洪发下地刨土豆。

正在建设中的准朔铁路黄河大桥,这是一条晋蒙运煤专线,桥上方是施工期间运送物料的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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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写:山西晚报全媒体记者 谢燕 孙轶琼 李雅丽

拍摄:山西晚报全媒体记者 马立明 王晋飞

制作:山西晚报全媒体记者 李永江

编辑:山西晚报全媒体编辑 曹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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